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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痴汉强暴

    我呼吸著久违了的清新空气,足足八年了,自从上次失手被捕,足足八个年头,我一直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囚室之中,被迫反醒著自己的过失,不过那只不过是我对保释官所说的话。其实在这整整八年,足足一千四百零六十二日的漫长日子里,无论每一分每一刻,我都无法忘记那些少女们在我的指掌挑逗下动情呻吟著。

    她们的娇喘、她们的哀号,才是我的生存价值。八年的长时间非但没有冲淡我的欲望,结果反而令它充份地累积起来,直到我重获自由的今天,终于可以好好的发泄一下。

    我抬头望着阔别已久的青森铁路站,从今天起,我要再一次在这里快活,我要铁路上每一个清丽可人的美人儿,都成为我奸淫泄欲的目标。从今天起,铁路之狼再一次的重生了。

    我虽然性急,但我知道自己却不可急燥,尤其是自己已有了八年的空白期,虽然这八年内我的身体已锻炼得倍为壮硕,足以应付各种高难度的性爱姿势,但是无可否认,我的反应却大不如前,而且我更需要时间去了解清楚铁路班次的转变,与及繁忙时间的人流,以决定最适合我下手的时机。

    三天,我足足花了三天,才弄清楚现今铁路的时间性,令每日班次超过四百班的铁路成为我奸淫肆虐的工具。不过这短短三天,可比以往在牢中的每一日更加倍痛苦,面对着满街的美食而我却要用他妈的理智去控制自己不要冲动,对我而言简直是毫无人性的酷刑一样。

    不过痛苦的日子到昨日已彻底完结,我悠闲地站在月台上的一角,摸弄着我最心爱的指环。这下小动作其实是我的坏习惯,我苦笑着看看如今正套在我食指上的指环,那是只足足有半寸厚的铁指环,内藏锋利的刀片,在我有需要时,刀片能从指环内弹出,用以割开女性的衣物,所以一直是我寸步不离的随身工具,因此亦养成了我在观察猎物时爱摸弄它的习惯,已确定它就在我的手上。

    那么为何我正在摸弄它?因为我已找著了久违了的猎物。我看一看手上的时计,离列车到达仍有三分钟的空闲,我缓缓的迫近了猎物,希望在上车前好好的观察她。

    她应该是一名女高中生,由她身上穿着整齐的女子高校校服便可得知,年龄看上去则大约十七、八岁,头上长长的秀发整齐的直垂到背后,在小巧纤直的鼻子上架着眼镜,令她整个人看上去更富书卷味。

    我缓缓转至她的侧面,观察著少女动人的身躯,少女的身体发育已接近完成的阶段,足足三十四寸的上围,充满著年轻的弹性,是属于手感最好的年龄,纤细的腰肢再加上性感的丰臀。再看着那双外露在裙子之外的诱人大腿,真叫我看得欲火焚身,恨不得马上将她按在地上就地正法。

    不过我也不需再忍耐下去,列车已在我用心观察期间驶入了月台,少女缓缓走入车厢之内,我暗暗用身体将少女顶入车箱内的一个凹入的角落,再站在唯一的出路之上,迫少女停留在全车最适合我行动的场所。由于其他人的目光都会被我、又或身旁的广告牌所挡着,所以这里实在最适合我对猎物们上下其手,而且同一样的位置每一个车卡更有六个之多,所以只要一到车上,又哪有少女能逃离我的魔掌?

    列车传来了一下颤动,然后缓缓驶出月台,开始了余下近半小时的车程,而我也是时候开始品尝眼前的天鹅肉了。我一下子轻按在少女的胸口之上,隔着校服开始揉弄著少女的乳房,开始确认手上的触感是否与我的估计一模一样。

    少女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希望逃离我的魔掌,可是禁欲足足八年的我又怎会如此容易应付?不但毫不理会少女的反抗,反而近乎粗暴地磨擦著少女的乳房。面颊开始变得绯红的少女终于发出甜美的喘息声,这对我而言简直如仙乐一样动听,如此动听的音色我又怎容她停顿下来,随即我已放开按在少女胸上的手,直接按在少女的大腿根处,展开了最简单直接的挑逗。

    一瞬间,少女被触电般的快感刺激得背起了粉背,我不放过她似的接着按摩着她的大腿,又或揉搓着她的粉臀,最后舔弄着她雪白的颈项,刺激著少女的春情。我反复磨擦著少女身上的性感带,挑动着少女身体上的本能。从少女眼镜下的眼眶开始变得湿润,再加上她那渐变得近似呻吟的喘息,告诉我是实行下一步计划的时候了。

    其实我一直也很不满,我想摸索的是女性柔软充满弹性的肌肤而不是女子高校校服,偏偏却要我花这么多的功夫。我见少女一进入状态,已一手按在指环之上,用指环上的利刀将少女身上的校服与校裙,从中间剖成两半,暴露出少女雪白的胸围与性感的花边内裤。

    少女还来不及发出娇呼声,我的一手已直伸入她的胸围之内,抓着少女已开始变硬的乳头把玩。少女当堂将娇呼吞回肚内。我用力紧夹着少女的乳头扭动,感受着少女不断爬升的体温,另一只手已不安份地按落在少女的内裤之上,摸索著少女隐密的花园,刺激著少女的快感中枢。

    不过我却认为刺激并不足够,手已随即直伸入少女的内裤之内,直接攻击著少女最隐约的肉缝,以及上面已开始发烫的珍珠。

    直接的刺激果然令少女马上发出闷绝的哼声,几乎连站稳也成问题。真是敏感的美人儿,才一会儿,那紧合的肉缝间已开始渗出甜美的花蜜,湿润着少女的整个阴户。

    我猛然将少女的胸围向上拉起,令少女的双峰暴露在空气之中,而在少女内裤内探索的右手亦同时用尾指挑弄著少女的蜜唇,并用拇指狠狠地磨擦著少女那已经硬突起的阴蒂。才片刻间,我用以挑弄少女秘部的指掌上已沾满了少女的蜜液,而更多的汁液已开始沿着少女的大腰滑落地上。我乘胜追击似的用另一只手拉起了少女的乳头,痛快地扭动玩弄著,并且用我的舌头舔啜著少女的耳垂,令少女全身上、中、下的性感带都同时受到我猛烈的袭击,彻底粉碎了少女最后的矜持。

    在眼镜下的少女双目已流露着荡漾的春情,同时只能喘著粗气发出近乎呻吟的哀号。我乘着少女的一下不留神猛然扯下了少女的内裤,令少女最隐密的秘部暴露在我贪婪的目光之下。少女还来不及抗议,我已飞快地将早已准备好的贞操带套在少女的秘部之上,令少女的身体生出近乎崩溃的快感。

    那条贞操带可是我特别设计的,一经戴上,除了我手上的锁匙就绝对没有办法松开,而且贞操带中央的位置布满了小尖刺,紧紧地抵在女性的蜜唇之上,令女性任何细微的活动都会生出强大的刺激;而中间那颗凹凸不平的小圆珠更会紧紧地压着女性的阴蒂,令女性生出欲仙欲死的快感。

    果然才一将贞操带套上,眼前的少女已随即生出闷绝的表情,随着列车的颤动,贞操带一下又一下刺激著少女最敏感的部位,令少女仿如热锅上的蚂蚁。果然,当列车一抵达月台,车门才刚打开,少女已按著裂开的衣服狂奔而出,往月台上人少的角落直跑过去,我当然不会放过即将到手的猎物,马上追随在少女的身后。

    最后少女走进了女子洗手间之内,我留意一下左右的环境,确认洗手间没有其他人后便马上取出一旁写着“清洁中”的牌子拦在门前,阻止其他人的进入,然后自己已马上走入女厕之内。

    女厕中只有唯一一格是关上了门,我缓缓的走到门外,耳边已隐约听到少女的呻吟声。我马上拉开了门,随即已用我的相机疯狂地连环拍摄著,少女正忙碌地扯著身上的贞操带,还来不及发出娇呼已被触目的闪光灯吓得发呆,直到我足足拍了七、八张才懂得开始闪躲著镜头。

    我将相机放回口袋中,同时从后揽著扭动中的少女,并将锁匙亮在少女的面前:“小姐,你想要这东西吗?”少女也顾不得自己近乎半裸的身体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之下,已近乎本能地猛点着头。

    “但是帮你解开它对我有什么好处?”

    从男人那野兽一般的目光,少女已马上明白到男人想要的是自己的身体,果然男人已开始动手解著自己身上那早已破损的校服。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一边解著少女的衣服一边问。

    “遥.伊势崎遥。”少女用近乎呻吟的声音回答著。

    随着遥那早已破损的衣物散满一地,遥那全裸的躯体已经彻底展露在我的眼前,虽然遥仍不甘愿地扭动着,但我早已用强而有力的手臂揽紧她的纤腰,同时将锁匙轻插入贞操带之内。我轻轻扭转着锁匙,果然“卡”的一声轻响,沾满遥爱液的贞操带已随即滑落地上。

    不过遥还来不及喘一口气,已随即被我推倒在厕所的地板上:“是时候支付报酬了,遥小姐。”我将遥以后背位紧按在地上,同时急不及待地拉下自己的裤链,掏出了我那火热的分身,并一口气将炽热的阴茎插入遥那湿润的秘穴之内。

    火热的龟头粗暴地挤开了遥紧合的蜜唇,一瞬间粉碎了遥那蜜穴内一块柔软的薄膜,狠狠的直插入遥的阴道深处。撕裂的痛楚令遥发出了仿如杀猪般的惨叫声,被男人粗暴的进入令遥只能用仅余的力气抓紧眼前的地板,承受着男人正施行在她身上那最原始的暴行。

    我留意到遥的蜜唇流出了斑斑的血迹,同时体会到遥那阴道内的挤压,经验丰富的我马上已知道是什么回事,马上问:“遥,你是处女吗?”痛极的遥只能点一下头算是回答。我满意地揉弄著遥的乳房,同时淫笑道:“不过现在已不再是了。”

    处女的膣壁果然不同凡响,我抓紧了遥的纤腰,猛烈地抽插著遥那紧窄的阴道,体会著内里那像要咬断阴茎的挤压,与那火热湿润的包容,同时品尝著遥那痛苦的呻吟,感受着她那由少女转变成女人的珍贵过程。

    我在猛烈的抽插中突然改变了姿势,硬生生将遥的柳腰拉起,改成坐位的抽插法,同时双手用力地分开了遥的大腿,令遥的私处彻底暴露在我的面前。我欣赏著遥的私处正无奈地被迫吞下我硕大的肉棒,遥的蜜唇更被粗暴地分开。

    坐位的抽插法令我的龟头能更深的顶入遥的体内,才抽送得数下已撞上了遥柔软的子宫,彻底开发了遥那紧窄的处女阴道。遥的身体亦开始生出了性交的快感,由于爱液的滋润,令我的抽插变得加倍顺畅。

    我用力地将遥的身躯上下抛弄,感受着遥的子宫在我的龟头粗暴的撞击下变形,我仍重复著一下又一下的撞著遥的花心,感觉到遥的阴道内开始生出了不正常的收缩,我知道遥马上便已抵达高潮,我却不会如此轻易的将她放过。我马上抽出仍狠动着的阴茎,改以只用两根手指玩弄著遥的阴部,果然遥马上已发出抗议般的呻吟,不过我却毫不理会,只维持着两根手指的抽插。

    遥的阴道膣壁仍旧紧密地吸啜着我的指头,真不敢相信如此紧窄的阴道居然吞得下我的肉棒,不过现在已不是感慨的时候了,我抽出在遥阴道内搅动着的手指,上面早已被遥的蜜汁弄得湿亮。

    我将遥的身体再一次按在地上,自己已同时坐在遥那双柔软的乳房之上,用她的乳房与小嘴磨擦着我的肉棒。由于八年的长时间禁欲令我的肉棒实在异常敏感,所以我故意将容易走火的第一发发泄在遥的身上,然后才将耐力持久的第二发发泄在遥的身体深处。

    果然在遥的小嘴努力吸啜与乳肉温柔磨擦下,我几乎一下子已接近崩溃,我努力地加快了抽插的动作,抽顶着遥的小香舌,最后在爆发的一刹那将阴茎抽出了遥的嘴外,任由积存已久的精液,雨点般打在遥的俏脸与及乳房上,直至遥的眼镜被我的精液彻底涂污为上。

    正当遥猛咳着想吐出嘴内刚才不小心吸入的精液时,我已马上紧按著遥的娇躯,再一次将她摆弄成后背位,然后来一下猛烈的插入。遥仍未从刚才的口交中回过神,马上便要迫得承受另一波更为凶猛的抽插。

    我猛烈地撞击著遥的花心,任由遥被我一次又一次的硬推上高潮,同时欣赏著遥那夹杂着悔恨与羞耻的表情,不断用我硕大的龟头奸淫著遥那火热的子宫,重复著一次又一次的摧残著遥,直至我的再一次爆发为止。

    我紧紧地抓着遥的腰肢,将接近爆发的龟头硬抵著遥的子宫口,确保待会她能完全的承接着我所射出的每一分一滴,忍耐已久的肉棒已随即再一次地失控走火,将精液散射在遥的体内最深处。

    遥亦感受到男人的阴茎生出了一阵火热,基于女性的本能,明白到男人亦接近射精的阶段,而且男人更会将精液接直射入自己的子宫之内,遥亦同时察觉到怀孕的可能性。不过遥单靠她那半死的身躯已不足以阻止男人的举动,而随着男人阴茎的一下猛烈脉动,遥亦同时感觉到如熔浆般灼热的精液已随即灌满了自己的子宫,无助的遥只好默然承受着男人的精液,并祈求自己不要因此而怀有男人的骨肉。

    在彻底的发泄过后,我满足地放下被我奸弄得半死的遥,一丝奶白混浊的精浆正由少女的秘处慢慢流出,沿着雪白的大腿流落地上。

    长时间的奸淫令遥的面上、乳房上与及下体都布满了由我射出的精液,我当然不会错过如此精彩的画面,马上已取出相机拍照,遥感觉到相机的闪动,可惜被长时间奸淫的她已没有阻止我的力量,更被我由她的书包里取出了学生证与及住址等资料详细拍摄起来。

    直到此刻,望着遥的学生证才知道我原来奸淫了一个十八岁的处女,我满足地将证件放回遥的书包之内,并用余下的菲林为遥拍了一辑全面的写真照,才尽兴地收拾好随身的工具,只任由全身赤裸而布满精液的遥,独个儿躺在厕所冰冷的地板上,一个儿面对被强奸失身的悲惨命运。

    正当我想打开门离开之际,我却被一阵清脆的铃声所打扰,我马上拉开门一看,只见一条幼小的人影已飞快地奔出厕所之外,只遗下地面上的一件小饰物。

    我拾起了地上的饰物,那是一个心形的贴纸相框,框的尾部挂上了一个小铃铛,刚才的响声正是由它所发出的。看来应该是刚才有人不小心撞破我与遥的好事,而在惊惶逃走下不小心遗下的。

    饰物当中的贴纸相内有两个初中生般的少女,展露著灿烂的笑容,给人一种相当幼齿的感觉。我反转看看饰物的背面,上面写上了“赤城爱美”这个名字,相信是这饰物的主人了吧。

    我看看地上半死的遥,确实相对于禁欲了八年的我来说,一个少女确实不足以满足我的需要,要马上再来多两、三发也绝不成问题,不过再干下去的话,恐怕遥却会被我硬生生操死,既然第二号猎物已经出现,我也只好放过半死的遥,而且我手上有她的裸照,所以我随时想上她也应该不成问题。

    “为什么我会看到那种事情?”爱美匆忙的由厕所奔出,由于爱美的心脏天生已有问题,所以需要定时服用药物,而刚才也是由于在服药时喝了太多的水,所以在车站时生出了如厕的需要。

    “清洁中”,爱美暗叹自己的运气也太背了吧,却不知真正的恶运才刚刚开始。爱美轻轻的走入了厕所之内,轻声问:“请问有人吗?”耳边已同时听到了女性的喘息声。

    爱美抱着好奇的心理往厕格内窥看,冷不及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一名全裸的少女正被人紧紧的按在地上,正发出著猛烈的呻吟声;少女的身后则站着一个强壮的男人,正用他那粗大的阴茎一下又一下抽插着眼前的少女。

    “他们在做爱?”不过爱美已马上推翻自己的想法,由少女不甘愿的表情与微弱的挣扎反抗,爱美已几可肯定少女是受到男人强迫的性侵犯。果然男人在几下猛烈抽插之后,已在少女的阴道内射出精液,随即已毫不怜悯的将少女推往地上,显示出他们并不是情人的关系。

    “不好!他好像要出来了。”爱美仍来不及犹豫要不要报警,已赶紧从厕所内急奔而出,一点也没注意到自己大意地遗下了随身的幸运符,那是装着她与她最好的朋友合照的相框。

    爱美狂走了一段路,心脏已不争气地急速跳动起来,爱美只好停下脚步,慌张地察看男人有没有追出来,才松一口气似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之上,由书包取出心脏科的药物吞服著,以解除身体的痛苦。不过才刚吞下药物,爱美已记起自己实在不适宜再喝水,看来只好待下一个站时再去洗手间。

    终于找到了相片中的女主角,她正坐在椅子之上服药,一点也没注意到我的监视。我一边更换着相机的菲林,一点默默地观察著。

    少女年约十四、五岁,实在是年轻得很,由少女那白哲得近乎没有血色的肤色来看,她相信是心脏不太好吧,所以才跑了那一段短路已要马上服药。看来少女的发育才刚刚开始,可爱的小乳房才刚冒出来,大约三十一、二的尺寸,配合著身上整齐的校服,令人加倍的觉得她可爱。少女的头上戴着浅蓝色的贝雷帽,将齐肩的头发扎成了两根可爱的小辫子。再加上纤细精巧的五官尤其是她那双薄薄的嘴唇,令人升起了蹂躏她的欲望。

    不过少女的身型可真是娇小,相比之下我的身躯几乎比她大上了一倍,不过一想到待会将我那粗壮的阴茎插入她幼嫩的阴道之内,我的肉棒已不安份地硬涨起来。

    想着想着,列车已同时抵达月台,我站在少女的背后,乘车门一开已将她硬推进有利位置之内,被迫到死角的少女还来不及反抗,我的魔掌已迅速地袭上了她的乳房,全面揉弄著那才刚开始发育的乳肉。尺寸虽然不大,不过胜在足以一手包容,而且手感亦相当不错,少女几乎被我大胆的举动吓呆,只能消极地扭动身体反抗。

    不过我又怎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她,右手已随即拉起了少女的校裙,直接摸索著少女的禁地,令少女未曾为他人染指的秘部尽在我掌握之中。我只不过是隔着内裤轻轻揉弄,少女已马上发出了近乎呻吟的悲呜,由绯红的两颊看来,少女亦已慢慢地生出了反应。

    是时候来点更激烈的了,我用指环将少女的校服与校裙一下子剖开,原来少女的校服之内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罩衣,这种烂东西当然阻止不了我的毛手毛脚,我随即已将整个手掌插入少女的罩衣之内,轮流拉扯玩弄着她的两边乳头。强大的刺激令少女当堂起了老实的反应,只见随着我的揉弄,少女的两边乳头亦同时硬凸起来,少女更要用手紧按著自己的嘴唇,以免自己发出猛烈的呻吟声。

    不过我的攻击点当然不止一个,右手已随即伸入了少女的内裤之内,直接攻击著少女的秘唇,我用中指来回地在少女的肉缝间扫抹,间中更直接揉弄著少女的阴蒂,令少女失去了站稳的能力。

    我感觉到少女的蜜壶已慢慢开始分泌出爱液,“终于开始动情了吗?”我也不浪费时间,随手已将少女的罩衣往下猛扯,令少女精致小巧的乳房尽入我掌握之中。

    我轻轻拉着少女粉红幼嫩的乳头,那玫瑰一样的色泽令我再也不能压制自己的摧残欲望,于是紧紧夹着少女的乳尖向八方位来回拉扯。少女何曾受过如此虐弄,只能痛得将身体缩作一团,勉力抵抗着我的狎玩。

    我抽空看一看手上的时计,离列车到站只剩下五分钟的时间,看来要速战速决了。我一下子扯落了少女的内裤,同时猛烈揉弄著少女的整个秘部,少女的蜜液早已沾湿了我的指掌,不过可能由于少女的年纪尚轻,所以爱液的量仍不算很多。经过盘算后我决定放弃使用贞操带,如将如此激烈的道具用在少女身上,我恐怕她会晕倒在车箱之内,所以我决定用一些较温和的。

    我从袋中取出了一长串的肛门球,随即慢慢塞入少女的菊穴之内。虽然比起贞操带算是温和,但是一瞬间少女仍失去了站稳的能力,只能紧靠在车厢的墙壁上抵受我的玩弄,任由我将肛门球一颗接一颗地塞入她的体内。

    正当少女几乎被我的肛门球弄上高潮之际,列车已同时抵达月台,以为得救的少女马上紧按著撕裂的衣衫,飞奔出车厢之外。我缓缓地跟随着少女的脚步,因为真正的戏肉现在才正式开始。

    少女急急忙忙地冲入洗手间内,一点也没发现我的跟踪。是时候了,我由厕所内取出写着“清洁中”的牌子拦在门外,自己已随之走入厕所之内,探访我的小美人儿。

    厕格的门被我粗暴地推开,内里的少女几乎被我吓呆了,只见她已脱下自己的内裤,正趴在洗手盘上,试图拉出体内的肛门球。

    厕格门被突然拉开的惊吓,令少女忍不住失禁起来,如此精彩画面又怎可放过?我马上取出了相机连环拍摄。闪光灯的不停闪动令少女回复反应,发出了一下娇呼之后已马上用一手阻着相机镜头,另一手则挡着自己正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处。

    我从容地收回相机,问:“你就是赤城爱美?”下半身的裸露令少女的脑筋停止了正常运作,只能本能地点点头。不过我已得到想知的答案,于是缓缓地走入厕格之内,并开始动手解著爱美的衣衫。

    “你想做什么?”爱美颤着声音问。

    “当然是要好好干你一下,爱美小妹妹。”我说完已扯去爱美身上最后的衣衫,将全裸的少女推得按在厕所的墙壁上。我一手揉弄著爱美的私处,用手指测试着爱美阴道的紧窄程度,爱美的阴道虽然已经非常湿润,但看来的确仍未足以容纳我的大肉棒,既然如此,我也只好帮她一下。

    我将爱美高举至我的头上,迫令半空中的少女坐落到我的脸上,然后用我那硬直的鼻子,直接磨擦著爱美柔软的股间,舌头更不时伸入爱美的蜜壶之内,刺激著少女敏感的膣壁。何曾受过如此狎玩的少女果然马上发出了甜美的呻吟声,我得意地淫笑道:“爱美,你的呻吟声果然与你的人一样可爱。”

    爱美马上紧合著双唇,以免自己发出的声音挑起男人的兽欲,不过随着我轻咬著爱美敏感的阴蒂,爱美又再次情不自禁地浪叫着。

    爱美的阴部仍残留着小便的气味,不过我不单不介意,反而细心地舔著爱美的少女蜜唇与及大腿根处。早已被我挑逗得情欲高涨的爱美亦本能地配合著我的行动,用她那双柔软幼滑的大腿紧夹着我的面颊,同时少女的蜜壶不断流出甜美温热的蜜汁。

    也差不多可以来了,我将爱美放回地上,逼她紧按著身前的墙壁,而自己则紧紧抱着爱美的大腿并从中间分开,暴露出爱美那早已湿透的私处。将爱美摆弄成两足抱持位,这样爱美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她的手部和待会将与我结合的秘部之上,这肯定足以令爱美爽得死去活来,而我亦能充份享受到爱美阴道的紧窄。

    我用火热硬涨的龟头开始磨擦著爱美的蜜唇,令自己的肉棒尽量沾上爱美的蜜液,以免待会插入时她要承受太大的痛苦,不过我可不是为了怜悯她才这样做的,反而我是怕她因太痛而失去意识,令我平白少了很多乐趣才会这样干。

    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肉棒,上面在我的一轮磨擦下早已沾满爱美的爱液,也差不多是替她开苞的时候了,于是肉棒更为粗暴地磨擦著爱美紧合的肉缝。虽然全没经验,但看来爱美已明白到将会发生的事情,只见她像不甘愿就此失身般用最后的余力左右摆动着,不过其实爱美的身体早已被我紧紧压制著,无论她如何扭动,她那处女的秘穴始终都无法离开我肉棒的攻击范围。

    终于,爱美发出了放弃的悲鸣,无奈下只得接受被强奸失身的命运。火热的龟头一下子击中在目标之上,并且慢慢挤开了爱美紧合的蜜唇。阴道那阵撕裂般的痛苦令爱美不断哀叫着,我狠狠朝着爱美温热的穴心一顶,饥渴的长矛已随即贯穿了爱美宝贵的处女膜,吞噬著少女失贞的落红。

    “爱美,恭喜你成为真正的女人了。”话才说完我已忍不住狂抽猛插起来,粗长的阴茎每一下活动都填满了爱美阴道内的空间,而龟头亦同时猛撞著爱美小巧的子宫。

    慢慢地,爱美破瓜时的痛楚已开始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少女老实的身体开始因性交而生出快感,令爱美开始发出甜美动人的喘息。而随着我阴茎的每一下深入,当硕大的龟头一触碰到爱美敏感的花心时,爱美都会被迫得发出了淫叫,而我就好像一只为听到爱美甜美呻吟而努力着的野兽,努力的重复著一下接一下的活塞运动,直将爱美轰入情欲的深渊。

    真是紧窄的阴道,和遥相比,爱美的阴道就有如八、九岁的小女孩般紧窄,而且才一插入,就已经懂得紧紧夹着我的阴茎又啜又咬,而且内里的膣壁不单灼热而且湿润,令我的肉棒生出像要在爱美阴道内溶化的美妙感觉。

    我轻轻放下了爱美,改成立位的体位,双手同时揉弄著爱美小巧的乳房,并迫她跟我进行着情侣间的亲热接吻。我们互相吸啜著对方的舌头,吞啜著对方的津液,爱美口腔内那充满少女体香的津液再一次令我兽性大发,情欲高涨的我就这样以立位狂插著爱美动人的阴户,直到我俩在同一时间攀上了高潮。

    我飞快地拔出阴茎,将暴射而出的精液全喷在爱美的乳房之上,而爱美亦只能无力地倦坐地上,任由我以精液沾污她本应清纯的身体。

    奶白混浊的精液缓缓由爱美的小乳房流落小腹,聚集成一条白浊的小河流,然后像不甘心般流回爱美的阴户之间,仿佛希望涌回爱美的蜜穴之内。我用指掌轻轻揉弄著爱美那沾满混杂体液的秘部,持续挑逗著爱美的快感情绪,直到爱美再一次发出动人的呻吟。

    我迫爱美舔啜着我那因爱抚她而满布精液与爱液的指掌,细心地舔吃着上面的体液,直到上面再一次的变得干干净净为止。

    我打量著爱美仍满布精液的阴户,不过那只是表面的,爱美的阴道内仍应是干干净净。如此纯洁的少女不直接射进里面实在可惜,也正好让我试验一下到底她的这个年龄会不会受精怀孕。

    我迫爱美双手撑在洗手盘之上,准备以背体位再一次奸淫,同时反复问著爱美的生理问题。不过不幸的原来是爱美的月经才刚过了几天,恐怕要到下星期才开始进入排卵期,不过这也改变不了我要彻底奸辱她的命运,而我的阴茎亦在同一时间重重地再一次插入爱美的蜜穴之内。

    我先以龟头直抵著爱美的子宫,然后不断扭转磨擦著,再慢慢将龟头退到了爱美的G点之上,继续展开了磨擦刺激,并以这两个敏感点轮流刺激著,培养著爱美的性欲,幻想着如此清纯的少女最后将变成臣服于我胯下的爱奴,我待爱美的喘息开始变重,已急不及待的展开第二步行动。

    不过今次不再是磨擦那么简单,而是以密集的炮火,轮流狂轰著爱美的子宫与G点,将敏感的美少女硬生生地推上了高潮。

    爱美不甘愿的呻吟著,同时流着受辱的泪,不过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阴道已贪婪地紧夹着男人的阴茎。爱美死命地咬著唇,因为她知道只要一松开嘴,自己马上会发出舒服的呻吟,甚至发出高潮的浪叫。

    “舒服的话就叫出来,我会让你更爽的!”看到爱美那因发情而变得粉红的肤色,我已知道是什么一会事,忍不住出言调笑着。不过爱美死命的摇著头,抵抗着体内的快感。

    “你越是不肯屈服,我就偏要干到你高潮迭起,我就不信你不叫。”在猛烈狠插著的长枪突然停下了动作,并且以极慢的速度,慢慢地退出了爱美的阴道。

    我足足花了三分钟,才将阴茎退到了爱美的蜜壶口,不过这三分钟对爱美而言简直比美最恶毒的酷刑。阴茎慢慢的退出,却细心地触碰著爱美膣壁内的每一条肉纹,却偏偏不给予自己满足,这对于已被挑起性欲的爱美来说简直比死更难受,几乎忍不住开口要恳求男人继续抽插。

    爱美虽然好不容易忍住,但老实的身体已彻底出卖了自己,灼热的蜜汁早已流满了一地,显示出爱美的阴道多么渴求男人的填满。

    我快速地将阴茎押回爱美的嫩穴之内,重重的撞击令爱美发出了哼声,而我亦同时展开了快入慢出的攻势。强大的刺激令爱美不安的扭来扭去,而我亦满足地欣赏著爱美那悲愤欲绝的表情,享受着奸虐狎玩少女的乐趣。

    我以雷霆万钧的姿势一下子重重插入,强大的冲激令爱美张开了小嘴喘气,我见机不可失,马上连环的狠插猛顶着,果然爱美马上已发出了甜美呻吟。

    “终于叫了吗?果然爱美你的呻吟声确是浪得可爱。”我淫笑着停下动作,已泥足深陷的爱美果然马上求饶:“不要!”我笑着重新开始著活塞运动:“那么求我吧,求我好好干你,我就让你爽!”既然猎物已经上钓,那么我当然要好好玩弄一下她。

    正当爱美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我又一次停下动作,不堪情欲折磨的爱美终于含着泪道:“求你快干我!”我轻轻抽送了两下,笑道:“要叫哥哥!”爱美扭动着娇躯:“哥哥,求你快干我!”

    我狂笑着大力再插了两下道:“好妹子,要哥哥用什么干你?”

    刺激令爱美只能喘著粗气道:“棒……棒……”我笑着揉弄著爱美的乳房:“是肉棒吧?”爱美已说不出话,只能勉力点着头。

    “不过要干你哪里?”但我却依然不放过接近崩溃的爱美,为求快感已顾不得其它的爱美只好道:“淫穴!好哥哥……求你……快用肉棒干……干爱美的淫穴!”爱美终于说出了媲美三级片女星的对白,而我也是时候将她猛干狠插一番了。

    我马力全开,重重的押入,狠狠的抽出,在出与入之间生出了强大无比的快感,令爱美只能随着我的动作淫叫,与及夹紧膣壁迎合我的抽插,连环的快顶撞击著爱美的花心,令爱美只能不断作出高潮回应。

    长时间的奸淫已到达尾声的阶段,我亦紧紧抓着爱美的腰肢,准备随时在她的子宫之内注入我满足泄射的精液。果然随着爱美一下高昂的淫叫,令激烈交合的我俩同时达到了高潮,我随即将酸麻的龟头紧紧地抵在爱美的子宫口上,让白浊的精液化作奔流狂涌入爱美的子宫之内。我同时将爱美紧紧的接在地上,令她的阴道倒转过来,使我所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确实地注入了爱美的子宫之内。

    不过爱美那小巧的子宫看来并不足以承受我所射出的量,仍有不少精液由我俩的接口点不断涌出,同时亦证明了爱美的阴道内已布满了我所注入的子孙。

    已在爱美的身上泄了两发,令我对她的欲望随着精液的泄出而消失得一干二净,我任由被我奸得奄奄一息的爱美躺在地上,同时开始整理著身上的衣服。接下来好好地拍著爱美全裸的失身写真,与及抄下了爱美的个人资料。原来爱美只有十五岁,难怪她的阴道可以这般紧窄,不过由于刚才的性交过于激烈,所以引致了爱美的心脏毛病复发。

    我淫笑着由爱美的书包中取出药物,缓缓地走向爱美:“你是要找这个东西吗?”痛苦的爱美已只能点点头。我笑着由袋中取出了本应属于爱美的饰物,笑着道:“那么你就要乖乖的告诉我这个是谁了?”

    爱美看着眼前自己与最好的朋友“北本麻矢”的合照,心中已清楚明白到男人的期图,不过处于生死边缘的爱美已不能作出第二个选择,只好一五一十地告诉男人有关麻矢的一切,包括麻矢是一个会武术的少女,与及她那唯一的弱点。

    “右肩受过伤吗?”我满足地喂爱美服下药物,并任由她沉沉地睡去,只冷冷打量著麻矢的照片,淫笑道:“北本麻矢……下一个将会是你。”说完头也不回便走出了厕所之外,任由失去意识的爱美全裸的躺在地板之上,出发找寻她的好朋友陪她踏上同一命运。

    “怎么爱美还不来?”麻矢焦急地看着手表,本来约了爱美一同看电影的,不过由于爱美迟迟未见踪影,令麻矢不由自主不安起来。“难道爱美的病又发作了?”不安的麻矢开始不自禁地胡思乱想,不过就在这时,耳边已响起了熟悉的铃声。

    ‘终于都来了吗?’麻矢早已准备给爱美一顿臭骂,但才转过身却发觉仍不见爱美的影踪。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声音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麻矢紧跟随着声音的来源一路追查,‘是他了!’最后麻矢终于确认到铃声是由身前的那一个男人身上发出。

    ‘难道是他拾到了爱美的护身符?’正当麻矢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向男人查问爱美的下落,车门已在此时迅速地关上,将麻矢与男人分隔起来。

    麻矢亦发觉到男人的目光缓缓的盯紧了自己,那是一种近乎野兽的目光,就像要用双眼撕去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样。麻矢越来越担心爱美的安全,她飞快地走遍月台内的每一个角度,希望发现爱美的影踪,可惜花了半小时,麻矢却依然一无所获。‘难道在那里?’灵机一动的麻矢几乎已肯定爱美的位置,于是马上跑回洗手间那儿。

    洗手间的门前却挂著“清洁中”的牌子,不过那已经是半小时前的事了。麻矢缓缓的走入洗手间之内,尽最后的余力希望找到失踪的爱美。果然就在洗手间的最深入处,全裸的爱美无力的躺在地上,而属于爱美的衣物散满一地,爱美的身上亦满布了各式各样的液体,有汗水、爱美的蜜液,还有一大堆白白浊浊、应该是属于男人的精液。这显示出,在爱美的失踪期间,可能已受到男人的性侵犯虐待。

    麻矢用纸巾轻轻抹去爱美身上那已经变得冰冷的浊液,再慢慢为爱美披上衣衫,好朋友受奸虐凌辱的惨况令麻矢不禁流出泪来。“爱美你不用担心,现在我就送你去医院。”麻矢紧紧的握著拳头,一边安慰著爱美,同时誓要用自己双手捉拿那污辱爱美的色狼,让那痴汉尝尝她拳头的味道。

    “伯母,爱美的情况怎样?”麻矢向爱美的母亲问道。

    爱美的母亲叹了口气:“爱美身体上的伤已没有大碍,但是医生说,她被强奸时所受的心理伤害太大,所以要康复还需要一段时间,而日后爱美更可能会对性那方面有恐惧症。还好爱美没有因此而怀孕,不然我也不知如何安慰她。”

    最好的朋友受辱也令麻矢心如刀割,只见麻矢咬牙切齿道:“伯母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抓到那禽兽的!”

    爱美的母亲摇摇头:“麻矢,我知道你会武术,但你始终是女孩子,还是不要再与那禽兽有任何接触为妙,还是交给警方处理吧!”

    “伯母,我不怕。”麻矢坚决地道。

    爱美的母亲再三叹了口气:“麻矢,我知道你不怕,伯母也只是担心你。你可知自从事情发生后,爱美每晚做梦也梦到受那男人侵犯的情景,每间爱美的房间内都传出她的呻吟与哀号,而且每晚爱美在梦中也被那男人奸弄至高潮,可想爱美所受的伤害是多严重。那男人简直不止是禽兽,而是恶魔,他甚至在梦里也要不断强奸爱美,直至爱美永远成为他的奴隶为止。”说到这里,爱美的母亲已不禁泪流满面。

    麻矢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只好道:“爱美的神智仍不太清醒吗?”

    爱美的母亲摇了摇头:“完全没有好转。而且最近她更老是念著什么‘好哥哥’、什么‘用大肉棒干我……’之类露骨的说话,医生也说这是由于她被男人强奸时体会到过激的快感与冲击,令她的身心都被男人彻底征服,才会有这种异常的表现。我真怕爱美在清醒时会离家找那男人再次强奸她,甚至为他怀孕,而医生也说这可能性非常大。所以麻矢当我求求你,不要再惹那男人了,万一你有什么意外,我怎向你的父母交代?”

    “那么伯母我明天再来。”既然找不到话题,麻矢也只好告别。——————–  离爱美受辱已整整三天,在这三天里,麻矢已来回在车站里搜寻了千百次,不过不要说男人的踪影,就连丁点儿有用的线索也找不到。不过麻矢却仍不会放弃,‘容易上钓的鱼就不会是大鱼了。’心里如此想,而且她有预感很快她就会遇到强奸爱美的男人,而且这种预感更越来越强。

    其实麻矢的感觉并没有错,在这三数天间,我一直都密切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找寻下手的适当时机,甚至连麻矢与爱美母亲的对话我都听得一清二楚,只因为那时我早已躲在爱美的闺房之内,正重温著爱美那迷人的小穴。不单止是爱美,其实我对遥亦是一样,不是单单的干过一次就算,而是不停强迫她们跟我维持着性关系。

    不过老实说,麻矢这娃儿的确不错,她与爱美是完全相反的类型,爱美是那种文静、内向的小女生;而麻矢则是那种活泼、好动的典型。

    我尾随着麻矢直走到车站,同时沿途打量著即将上钓的猎物,麻矢那一头爽朗的短发直垂到肩膀,只在头顶右边的位置扎上一条可爱的小辫子,而她的身材亦比爱美来得丰满,全身上下都充斥着健康的肤色。曾听人说过,会武术的人的肌肉都充满了弹力,待会我一定要在麻矢身上好好品尝。

    随着列车的来到,月台上生出了一片混乱,我乘乱闪到了麻矢的身后,手已用力地握在麻矢的右肩上,同时将痛得发麻的麻矢推入车厢之内。‘是痴汉?’麻矢一瞬间已发现到目标的出现,不过随即男人已用力握著自己的右肩,刺痛令麻矢一瞬间失去了力气,只得任由男人将自己推入车厢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鱼儿终于都落网了,我不断加深著握弄的力度,以确保麻矢在短时间内都没有反击的力量。再来是选择烹调的方法了,我用舌头轻舔著麻矢的颈项,令麻矢难为情地扭动着。果然充满弹性,我的左手已迅速爬上麻矢的乳房,然后用尽各种下流的手段玩弄著。

    麻矢身体的敏感度与爱美可谓不相上下,我才摸了她的乳房两、三下,麻矢已开始发出情动的悲呜,而身体却偏偏作出相反的扭动,期图脱离我的魔掌。不过我当然有办法令麻矢的身体老实下来,我一确定麻矢的身体失去力气,右手已马上放开麻矢的肩膀,改为粗暴地拉起了麻矢的校裙,手掌直插入麻矢的内裤之内,直接攻击著少女的秘部。

    我一边下流地爱抚著麻矢的蜜唇,一边吸啜著麻矢的耳殊,手指则用力地紧按著麻矢已开始湿润的珍珠,刺激著所有快感的泉源。看着麻矢不安的扭动着,我不禁淫笑道:“是不是爱美告诉你,她给我干得很爽,所以你这么专程找我,希望我给你开苞对吗?”

    麻矢用尽力气地摇头,不过身体却始终摆脱不了男人的玩弄。不但如此,麻矢娇小的身躯更像慢慢陷入男人的怀内,令男人能更方便的对她展开玩弄。而更可怕的是,麻矢开始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单不抗拒男人的揉弄,反而开始享受着男人的挑情手段,令麻矢知道,自己已慢慢步著爱美的后尘。

    我的指掌亦感觉到麻矢的阴户间已一遍湿润,指环一扬下已随即将麻矢的校服从中剖开,手已直接伸入麻矢的内衣之内,直接刺激著麻矢的乳头。麻矢身上穿的是一件运动型的内衣,不过那充份的弹性就正好更方便我指掌的活动。我紧紧握著麻矢柔软的乳肉,感受着少女的乳房在我的掌心中不断化作各种形状,耳边则听着麻矢那包含着催情成份的喘息声,细心地探索著麻矢那敏感的乳头。

    我用两指轻轻夹着麻矢那已经发烫的乳尖时,敏感的麻矢果然马上发出了呻吟,不过我并不因此而满足,反而将麻矢的乳头向不同方向拉扯著,持续攻击著麻矢的敏感点。强大的刺激令麻矢的蜜壶不断涌出了潮水,我借着麻矢蜜液的润滑令深入少女秘部的指掌更方便地游动着,不断刺激著麻矢的敏感带,令少女的内裤几乎被麻矢自己的蜜汁染得透明。

    由于不是繁忙时间,所以车厢里出乎意外的空旷,而我与麻矢的这一卡更只得我俩,乘着离列车到站仍有十分钟的车程,我已马上将麻矢按在一旁的座位之上,尝试在车内用一点更激的花式。我割开了麻矢的内衣,令少女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同时将麻矢紧紧地以后背位按在座位之上,随即拉下了麻矢已湿得透明的内裤,暴露出麻矢那沾满淫蜜的秘部。

    我马上吻上了麻矢的蜜唇,同时用力的吸啜著麻矢的大小唇瓣,舌尖更轻滑入麻矢的蜜壶之内,挑逗著少女敏感的膣壁。麻矢不断地呻吟著,少女甜美的蜜汁不断涌入我的嘴内,只单凭舌技,麻矢已几乎被我弄上了高潮,若我再对她使出更厉害的立技与寝技,恐怕她会马上被我干到高潮休克呢!

    不过这当然并不是表示我会放过她,我一边吸啜著麻矢蜜壶内的甜美汁液,一边已从袋中抽出了一根好东西,那是一支微电量的电棒,我将棒尖轻抵在麻矢的阴蒂上,然后扭动开关,让电流直接刺激著麻矢的性感泉源。

    在极限快感之中的麻矢蜜壶间一下子喷出了一大滩汁液,少女甜美的爱液喷得我一脸俱是,夹杂在刺激与痛苦之中的麻矢一下子又是呻吟、又是哀叫,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恐怕我直接在车厢里上她也不成问题,不过由于列车已即将到站,我才不得不放弃在车厢内替麻矢开苞这诱人的想法。

    果然列车开始缓缓减速,最后终于慢慢停定。麻矢也不知哪来的力气,随即已一把推开我,同时拉拢著身上破烂的衣服,然后箭一般冲出列车之外。不过由于麻矢的阴蒂仍残留着电棒直击的感觉,所以无论麻矢多么努力,但仍无法摆脱我的魔掌,而且麻矢的分泌仍不断地失控涌出,令月台的地面上留下了指示出麻矢逃走方向的水迹。

    “水电房”,水迹一直延伸到此,显示出我那可爱的猎物正藏身室内。我拉开了厚重的铁门,走入了隔音的水电房内,真想不到原来月台之内竟有如此适合我行乐的好地方。我轻轻取出了相机,迫近正躲在角落的麻矢处,只见麻矢正痛苦地趴在地上,正揉弄著被电得麻痺的阴蒂,那姿势就好像是在自慰一样。我马上用相机连环快拍著,麻矢惊觉到闪光灯的跳动,转过身来想抢夺我的相机,不过被我顺势一勾,失去重心的麻矢已滚地球般跌在地上。

    我重重地捏著麻矢的右肩,然后用早已预备好的手扣将麻矢锁在水管之上,淫笑着道:“急不及待地扑过来要我奸你吗?那么我们便开始吧!”我动手撕著麻矢身上早已不大完整的校服,虽然麻矢仍奋力反抗,但一来手扣限制了她的行动,二来我们本身的力量有差别,所以片刻间,麻矢身上的衣物已被我脱得一干二净。

    我轻轻吻啜著麻矢的乳房,缓缓地咬啜著麻矢的两边乳头,手亦同时伸落到麻矢的阴唇处,揉弄著少女的秘部。麻矢努力地用她仍自由的一只手阻挡着我的侵犯,不过恐怕她是白费气力了,每当我揉弄到麻矢的敏感带,麻矢已开始不甘愿地生出发情的浪叫,而当我狠狠地咬噬著麻矢敏感的乳头时,刺激更灼烫得麻矢直张著小嘴呻吟。

    我放开了麻矢的乳头改为吻落在少女的唇上,吸啜著麻矢的小香舌,粗舌扳开了麻矢的贝齿,强奸著少女的口腔,同时渡入我的津液。我缓缓吸啜著麻矢唇内的香津,同时手已紧紧抓着麻矢的小手,用她那柔若无骨的指掌套弄着我的肉棒。

    “小婊子,现在就用你的嘴好好服侍我一下。”也不待麻矢作出反应,粗长的阴茎已硬塞入麻矢的樱唇之内,龟头一下一下的撞击著少女的喉深,引起了麻矢的呼吸困难。麻矢努力的想扭转颈项,可惜秀发早已被我一手扯著,强迫性地在她的唇内玩着深喉的花式。

    “很不错的口技,哥哥马上给你奖品。”我将肉棒的插入推到极限,奶白混浊的精液已随即狂喷入麻矢的小嘴之内,我同时又用龟头狠狠地顶着麻矢的食道口,令我所泄出的精液全都直接注入麻矢的食道深处,再接着侵入麻矢的胃部之内。虽然如此,但实际上仍有不少白液由麻矢的嘴唇边溢出,显示出麻矢所吞下的量是何其之多。

    “哥哥的精液好味吗?接下来轮到喂你下面的小嘴了。”我一把扯起仍蹲坐地上的麻矢,迅速将她的手扣改为锁在墙上横摆的水管上,令麻矢娇小的身躯悬在半空。

    麻矢亦知道自己快要失身,努力地踢著双腿,希望用最后的余力捍卫著自己最宝贵的贞操。不过这种防卫措施当然不会对我这种熟手奸魔构成影响,我一瞬间已抓着麻矢踢动中的双足,再缓缓的向外拉开,展露出少女未经人事的秘壶。我马上将脸孔紧贴著麻矢的蜜唇,一边吸啜著麻矢的唇瓣,一边将舌头伸入麻矢的膣壁之内,蹂躏著内里敏感的阴道壁。

    我听到麻矢已开始发出呻吟,看来也是上马干她的时候了,我马上放下麻矢的右腿,只紧紧拉着麻矢的左边大腿,将麻矢摆弄成片足持上位的体位,同时间我亦缓缓的站直身躯,将早已发硬的阴茎准确无误地送入麻矢的处女阴道之内。

    阴道内生出了撕裂的痛楚,令麻矢不由自主地哭叫着,同时感觉到一根火热粗大的球棒正不断地塞入自己的下体内,正挤开了自己紧窄的阴道,开发著自己的处子之躯。而随着男人火热的龟头触及自己的子宫口,麻矢亦明白到,自己的身体已尽在男人的掌握之中。

    我看着缓缓沿着肉棒滴出的处女血丝,与及刺破麻矢阴道内那柔软瓣膜的美妙感觉,令我明白到,麻矢的贞洁已彻底败坏在我的胯下。我慢慢展开了活塞运动,体会著麻矢的紧与窄,老实说,麻矢的阴道若单论紧窄确是比不上爱美,但麻矢不愧是练武之人,就算是阴道膣壁内的肌肉她都充满弹性,带给我有别于一般的快感。尤其是每当我用硕大的龟头磨擦著麻矢阴道内的每一条肉纹时,那种贴身的挤压感觉,就好像是麻矢的阴道是为我的肉棒度身订造一样。

    而更美妙的是,麻矢已慢慢在我的抽顶之中生出了感觉,不单已不再作出反抗,更慢慢享受着我的抽送活动,明显地在体会著做爱的乐趣。我亦享受着那种将纯真少女调弄成我专用婊子的成功感,同时猛烈地狠插著麻矢的嫩穴,将她推上了一波接一波的高潮。

    我感到麻矢已经失去反抗的能力,于是解去了她的手扣,将她按在地上,然后再将她的双手从后反剪锁起,同时紧按著麻矢的下身,保持着我的阴茎活动自如。麻矢亦由一个小小的姿势转变而体会到更高峰的快感,随着男人的龟头重重撞击著自己的子宫,麻矢甚至感觉到不单是自己的矜持,就连自己的灵魂都像被男人干到四分五裂。

    耳边听着那属于自己的呻吟声,麻矢连想也不曾想过自己会发出连种充满媚态的浪叫,唯一只感觉到,自己饥渴的体内正渴望着男人的抽插,渴望着男人,用他的某种液体去将自己的子宫彻底灌满。

    而随着男人狠干中的阴茎暴涨了一圈,阴道内的温度不断上升,麻矢终于知道男人亦到了要射的时候,渴望精液的她已只能本能地将下腹向后一顶,同时开放著少女的子宫小口,等候着男人精液的注入,就算因此而怀孕也心甘情愿。

    我紧紧地按著麻矢,将龟头抵在少女的子宫口上,白浊的奔流已无法再作抑制,一股脑儿狂泄射入麻矢的子宫之内,初次品尝到男人精液的少女子宫亦同时被那灼热的白浊树汁灼烫得进入了极乐狂喜的境地。

    无数的精液由我与麻矢的接合处溢出,显示出麻矢的身体已被我所注满,不过麻矢那紧窄的阴道却仍紧紧的咬着我的肉棒吸啜著,不肯放过可挤取的每一滴精液。

    我粗暴地推开了麻矢,并开始穿回身上的衣服,然后取出了相机,拍著麻矢那饱受凌辱摧残的赤裸娇躯。麻矢感到自己最羞耻的状态被男人一一拍下,却再没有任何余力阻止,只能发出闷绝的表情与凄厉的哭叫声,可惜这两样东西却偏偏是我的最爱。

    心满意足的我冷笑着打量地上全裸的猎物,她本身是扮演猎人的角色,不过最后始终都失手沦为我的肉便所,一个专供我发泄欲望的地方。我在麻矢面前缓缓亮出了手扣锁匙,淫笑道:“小婊子,你想要吗?”看着麻矢无力地点点头,更引发出我无比自豪的笑声:“那么你就乖乖告诉我,谁是你们学校的第一美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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